陕派文学影视遍地开花,贾平凹为何困在争议里:盛名之下,是格调还是猎奇?

中华新闻网 2026-05-29 16:48

中华新闻社西安电(记者  常建国)   三秦大地向来是中国文学的重镇,路遥、陈忠实、陈彦撑起了陕派文学的口碑与荣光。《平凡的世界》写尽普通人的挣扎与向上,《白鹿原》以史诗笔法镌刻关中大地的百年浮沉,新近爆火的《主角》更是把秦腔艺人的悲欢唱透,既守住文学风骨,又能落地影视改编,叫好又叫座,让陕派故事真正走进大众视野。
 
可同为陕西文坛扛鼎人物的贾平凹,处境却格外尴尬。论文坛地位,他贵为茅盾文学奖得主,名头足够响亮;论市场热度,他常年占据纯文学讨论榜单;但论影视化改编,他几乎拿不出一部真正立得住、走得远的电视剧作品,在影视化浪潮里彻底缺位。更尖锐的现实是,在无数普通读者心中,贾平凹的出圈标签从来不是乡土文学大师,而是靠着早年《废都》里露骨直白的情爱描写,靠游走在尺度边缘的内容博眼球、博名气,这份“盛名”从一开始就裹着一层难以剥离的争议底色。
 
同为陕派作家,别人靠格局、靠叙事、靠时代厚重感圈粉,唯有贾平凹,长期被贴上“靠低俗博关注”的标签。《白鹿原》里即便有乱世情欲,也是为时代、为人性服务,克制而有分寸;《主角》扎根行业与人心,写尽沧桑却格调端正。反观贾平凹早期作品,尤其《废都》,大量直白、细碎的情欲描写,刻意放大市井的粗鄙与暧昧,一度被视作擦边猎奇的典型。很多人直言,大众最初认识贾平凹,根本不是被他的乡土哲思打动,而是被那些带着情欲暗示的文字吸引,这份名声从根子上就带着审美上的硬伤。
 
也正因如此,他的作品天然就和主流影视市场、大众审美格格不入。影视剧要的是正向价值、清晰主线、干净叙事,而贾平凹的创作底色,要么是沉溺于乡土的琐碎混沌,缺少戏剧张力,不适合镜头表达;要么是直白暴露人性幽暗与世俗情欲,尺度敏感,很难通过影视化的价值审核。没有清晰的故事主线,没有向上的精神内核,反而把大量笔墨放在情爱纠葛、市井乱象上,既难拍出影视看点,也很难让普通观众产生好感,改编遇冷几乎是必然。
 
抛开早期的猎奇争议不谈,贾平凹后期的乡土作品依旧走得孤绝又小众。他的文字满是烟火气,却也满是沉郁、晦暗与压抑,少了路遥式的温暖力量,缺了陈忠实的史诗气魄,更没有陈彦作品里那份对艺术与初心的坚守。通篇是鸡零狗碎的乡土纠葛、人性里的贪嗔痴怨,把乡村的破败、人性的粗粝无限放大,却少有精神层面的升华。大众不爱看,不是大众审美浅薄,而是他的创作本身就刻意回避大众喜闻乐见的正向表达,一头扎进晦涩、沉郁甚至低俗的表达里,曲高和寡的背后,其实是脱离主流审美、脱离大众共情的必然结果。
 
文坛对贾平凹的追捧,更多是学术层面的乡土研究价值,而非大众层面的审美认同。很多文学评论家推崇他对乡土社会的描摹,却无法掩盖其作品里格调的短板,更无法抹去《废都》留下的负面烙印。大众的质疑从来不是空穴来风:一个作家若最初靠擦边涉黄出圈,后续创作又始终沉溺于晦暗琐碎,缺乏正向精神引领,即便顶着文学大师的头衔,也很难真正走进大众心里。
 
陕派文学之所以能长盛不衰,靠的是厚重、正气与人文温度。路遥给人希望,陈忠实给人格局,陈彦给人坚守,他们的作品能影视化、能破圈,本质上是契合了大众对文学的正向期待。而贾平凹的争议与影视失语,恰恰戳破了一个真相:靠猎奇擦边换来的名气,终究撑不起长久的口碑;一味沉溺晦暗与低俗的表达,也注定与主流大众审美背道而驰。
 
文学可以写实,但不能媚俗;可以直面人性,但不能放大粗鄙。贾平凹的乡土书写有其文学价值,但他始终没能走出早年的争议阴影,也没能拿出足够正向、足够昂扬的作品打动普通读者。盛名之下,争议难消,影视遇冷,大众不认可,这份尴尬处境,恰恰是对其创作底色最真实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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