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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运》（第一部）作者：云封柴门 第二十二节
中华新闻社 2019-11-05 11:43
Chapter 22 妥协
说到这里，肖筱想起余老师所说的，因为感受到爸爸妈妈在闹离婚，儿子才在学校里、在课堂上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包括上课的时候跟老师对着干、跟同学交头接耳等等，都是希望能够引起老师和同学们的关注，以化解他自己心灵深处的无助。肖筱想到这里，一下子觉得儿子很可怜，便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哭出声来。他急忙起身进了卫生间，并随手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扑到脸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等情绪稳定下来以后，肖筱洗了脸，仔细地用毛巾搽干净，打开门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候他发现黎晓晖像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难过，或者是高兴的神情，看不出她对自己的伤心有任何反应。肖筱知道，正如自己厌恶黎晓晖一样，黎晓晖也厌恶自己。他们两人现在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等肖筱坐下以后，黎晓晖转过头，淡淡地看了肖筱一眼，依然平静地说：“你现在的难过、内疚、后悔，我在过去的一年半的时间里，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她停顿了一下，“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你有什么想法？”肖筱不想老是让黎晓晖这么追着问，便反问黎晓晖，也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她对他去年给她的电脑里发的那份离婚协议的意见。
“好吧。总得有人先说。”黎晓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舒服些。“说老实话，我以前跟你闹，提出离婚，有一多半的原因是你不理我，跟我‘冷战’。你的这种冷暴力确实厉害，它让我心里很恐慌、很无助。你知道，我娘家远在江苏，我在钟北没有一个亲人，当我心里感到恐慌、无助的时候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每一次看着你带着冰冷的神情回家，我心里都很害怕，希望你能尽快离开。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因为一点小事情爆发，大发雷霆。可当你真的摔门而去的时候，我又陷入更深的恐慌里。每当这个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黎晓晖清了清嗓子，借机拟制住心里泛起来悲伤，接着说，“儿子跟我一样。你在家的时候，他害怕你一言不发，害怕你冷酷的表情。偶尔你心情好的时候，也许想跟他套套近乎，表示一下亲情，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前几年，不管怎么样，你还会在出去躲几天清静以后回到家里来住。吃饭、睡觉、看书，时不时地问问儿子的学习，我们这个家总算还有一种家的气氛。但从你去年八月份带着行李离开家以后，我和儿子开头还希望过一段时间你能回来。我也到崇文路的房子和松香园里面的新房找过你，没有找见。直到春节前夕，你把几样年货放在家门外离开，我和儿子才彻底绝望了。我知道儿子心里的伤心，没有了爸爸，他怎么能够在学校里安心学习？”
说到这里，黎晓晖也忍不住了，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但当她从茶几的餐巾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地试过眼睛之后，却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你刚才说，我们这个家再想回到从前已经不可能了，我也知道你在等着我同意离婚。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想法。在儿子中考以前这剩下的一年半时间里，你搬回来住，我们就像演一出戏一样，给儿子一个人看。在儿子考上高中以后，我就答应你，咱们离婚。”
等儿子考上高中以后离婚，这是从昨天到今天回家来以前肖筱也计划好的离婚期限，也是打算给戚陆本人和她家人承诺的离婚时间。如果今天黎晓晖不提离婚的时间，肖筱也准备在最后提出来。现在既然黎晓晖已经提到了这个时间，肖筱当然没有异议。只是一想到这重新搬回来住，肖筱马上想戚陆该怎么办？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黎晓晖应该不知道他就在学校的博士后公寓里面住着，也应该不知道他跟戚陆住在一起。他要一下子离开戚陆，离开公寓搬回家住，戚陆一定不会同意。
他决定跟黎晓晖再商量，争取每个星期能够回家住几天，也能有几天不回来住。如果黎晓晖不同意，或者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的女朋友，他也打算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如实告诉她他和戚陆的事情，也好让她断了重归于好的念想，为后面的离婚造好铺垫。
“我今天回来以前想到的办法也是这个。” 他对黎晓晖说，“只不过，我不想彻底搬回来住。我们以前闹了很多次矛盾，都是因为我对你有气，不想见你，不想跟你说话，我才离开家出去求个清静的。如果这一次，我再彻底搬回来住，难免又会出现以前那种局面。所以我想，我每个星期回来几天，在家里住，其余的时间我还是住在外面，这样以来，我的情绪上也能有个调节，或者缓冲时间，保证我在家里的这几天保持良好的状态，不让儿子因为你刚才提到的我的坏情绪而害怕我。”
黎晓晖想了一想，觉得肖筱说的有道理，又问，“那你打算一星期回来几天？都什么时候回来？”
肖筱低下头，在心里盘算。戚陆是每个周末的两天时间里通常会有一天是要回到西郊的家里陪她父母，而且常常会是周五下班以后直接从单位回石桥她爸妈那里，所以他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在家里陪儿子，然后再选一个晚上回来。于是他说：“我想这样，星期二晚上、星期五晚上和星期六全天我在家里陪儿子。”他看着黎晓晖的侧脸，语气里出现少有的谦恭，“你看，行不？”
黎晓晖说：“因为这个学期每个星期四晚上我都有课，你就把星期五晚上的时间调到星期四晚上，其余的时间我没有意见。”
“行。”肖筱算了一下日期，觉得再坚持周五晚上回来有点不近人情，便答应了，“今天是星期二，我从后天晚上就回来住。”
黎晓晖双臂抱在胸前，“嘘”地出了一口气，这才起身到卧室里，从床头柜里取出门上的钥匙，出来递给肖筱。肖筱接过钥匙，看了一眼黎晓晖，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出门离开。
回到博士后公寓，肖筱给戚陆打电话问：“你在哪里？”
“我还在办公室呢？”戚陆压低了声音，“你今天跟她谈了？”
“刚谈完。”肖筱说，“你这会儿说话方便吗？”
“你等一下，我出去跟你说。”过了一会儿，戚陆说，“我出来了，你说吧。”
“我跟黎晓晖最后达成的协议是，我每周的周二、周四两个晚上，周六全天回家去住，陪儿子。”肖筱说，“从本周就开始了。”
“我看看哦，”戚陆似乎在计算时间，“今天是星期二，那你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住吗？”
“今天晚上不回去住。我要准备一下，收拾几件衣服带回去。后天晚上，就是星期四，就得回去住了。”
“那你们有没有谈到什么时候……那个啥，离婚？”
“她承诺等儿子考上高中以后就离婚。”
戚陆“哦”了一声，很快地又在心里计算。肖筱的儿子现在是初二的第一学期，等考上高中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她语气沉重地对肖筱说，“那还要一年半的时间呀。我觉得好长呀，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随之又重重地“唉”了一声。
“你胡说什么呀！”肖筱能够感受到戚陆的失望，安慰她，“你这样想呀。毕竟，我们结婚的事情有希望了。要是她不同意离婚的话，岂不是更让人丧气，对不对？”
“我也只能这么想了，不然还能怎样？”戚陆叹了一口气，“我就想不通了，这世界上离婚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为什么你离个婚就这么难？”
“好事多磨嘛。”肖筱尽量语气轻松地说，“我们刚好利用这一年半的时间从从容容地做一些结婚前的准备。比如买房子啦、嫁妆啦、结婚照啦什么的。哦，对了，要不要给你换一辆车？”
“房子是要买的。”戚陆这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哪有现在就置办嫁妆和照结婚照的？至于车，我现在这车才开了不到四年，也不用那么着急着换。”
肖筱有点讨好地说：“那还是听你的吧。” 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以后每周至少有两个晚上和周末的一天就不能陪你了，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气管用吗？”戚陆用鼻子“哼”了一声，“哦，对了。你晚上回去住，是不是意味着你跟她要行‘苟且’之事？”
“哎呀，美女，你咋说话这么难听的？”肖筱笑了笑，“在我们俩认识之前，我和她就已经分居了，多少年都没有那种事情了。现在更是互生厌恶，怎么可能有那种欲望？”
“那你答应我，也从本周开始，每星期你要爱我三次。”戚陆语气“狠毒”地说，“我要把你‘抽干’了，以防你跟她胡搞。”
“唉。人说‘狠毒莫过女人心’，看来这话在你这里应验了呀！”肖筱跟戚陆打趣，“我倒是不怕，只怕每周三次，把你弄得趴下起不来了。”
“那咱们就试试吧。”戚陆忽然想起肖筱给他唱过的一首歌，便背起歌词来：“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到底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
“试试就试试。”肖筱意气风发，“谁还怕你不成？你现在就回来，我要用我的大炮轰死你个小妮子。”
说到这里，肖筱想起余老师所说的，因为感受到爸爸妈妈在闹离婚，儿子才在学校里、在课堂上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包括上课的时候跟老师对着干、跟同学交头接耳等等，都是希望能够引起老师和同学们的关注，以化解他自己心灵深处的无助。肖筱想到这里，一下子觉得儿子很可怜，便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哭出声来。他急忙起身进了卫生间，并随手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扑到脸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等情绪稳定下来以后，肖筱洗了脸，仔细地用毛巾搽干净，打开门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候他发现黎晓晖像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难过，或者是高兴的神情，看不出她对自己的伤心有任何反应。肖筱知道，正如自己厌恶黎晓晖一样，黎晓晖也厌恶自己。他们两人现在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等肖筱坐下以后，黎晓晖转过头，淡淡地看了肖筱一眼，依然平静地说：“你现在的难过、内疚、后悔，我在过去的一年半的时间里，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她停顿了一下，“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你有什么想法？”肖筱不想老是让黎晓晖这么追着问，便反问黎晓晖，也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她对他去年给她的电脑里发的那份离婚协议的意见。
“好吧。总得有人先说。”黎晓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舒服些。“说老实话，我以前跟你闹，提出离婚，有一多半的原因是你不理我，跟我‘冷战’。你的这种冷暴力确实厉害，它让我心里很恐慌、很无助。你知道，我娘家远在江苏，我在钟北没有一个亲人，当我心里感到恐慌、无助的时候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每一次看着你带着冰冷的神情回家，我心里都很害怕，希望你能尽快离开。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因为一点小事情爆发，大发雷霆。可当你真的摔门而去的时候，我又陷入更深的恐慌里。每当这个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黎晓晖清了清嗓子，借机拟制住心里泛起来悲伤，接着说，“儿子跟我一样。你在家的时候，他害怕你一言不发，害怕你冷酷的表情。偶尔你心情好的时候，也许想跟他套套近乎，表示一下亲情，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前几年，不管怎么样，你还会在出去躲几天清静以后回到家里来住。吃饭、睡觉、看书，时不时地问问儿子的学习，我们这个家总算还有一种家的气氛。但从你去年八月份带着行李离开家以后，我和儿子开头还希望过一段时间你能回来。我也到崇文路的房子和松香园里面的新房找过你，没有找见。直到春节前夕，你把几样年货放在家门外离开，我和儿子才彻底绝望了。我知道儿子心里的伤心，没有了爸爸，他怎么能够在学校里安心学习？”
说到这里，黎晓晖也忍不住了，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但当她从茶几的餐巾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地试过眼睛之后，却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你刚才说，我们这个家再想回到从前已经不可能了，我也知道你在等着我同意离婚。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想法。在儿子中考以前这剩下的一年半时间里，你搬回来住，我们就像演一出戏一样，给儿子一个人看。在儿子考上高中以后，我就答应你，咱们离婚。”
等儿子考上高中以后离婚，这是从昨天到今天回家来以前肖筱也计划好的离婚期限，也是打算给戚陆本人和她家人承诺的离婚时间。如果今天黎晓晖不提离婚的时间，肖筱也准备在最后提出来。现在既然黎晓晖已经提到了这个时间，肖筱当然没有异议。只是一想到这重新搬回来住，肖筱马上想戚陆该怎么办？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黎晓晖应该不知道他就在学校的博士后公寓里面住着，也应该不知道他跟戚陆住在一起。他要一下子离开戚陆，离开公寓搬回家住，戚陆一定不会同意。
他决定跟黎晓晖再商量，争取每个星期能够回家住几天，也能有几天不回来住。如果黎晓晖不同意，或者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的女朋友，他也打算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如实告诉她他和戚陆的事情，也好让她断了重归于好的念想，为后面的离婚造好铺垫。
“我今天回来以前想到的办法也是这个。” 他对黎晓晖说，“只不过，我不想彻底搬回来住。我们以前闹了很多次矛盾，都是因为我对你有气，不想见你，不想跟你说话，我才离开家出去求个清静的。如果这一次，我再彻底搬回来住，难免又会出现以前那种局面。所以我想，我每个星期回来几天，在家里住，其余的时间我还是住在外面，这样以来，我的情绪上也能有个调节，或者缓冲时间，保证我在家里的这几天保持良好的状态，不让儿子因为你刚才提到的我的坏情绪而害怕我。”
黎晓晖想了一想，觉得肖筱说的有道理，又问，“那你打算一星期回来几天？都什么时候回来？”
肖筱低下头，在心里盘算。戚陆是每个周末的两天时间里通常会有一天是要回到西郊的家里陪她父母，而且常常会是周五下班以后直接从单位回石桥她爸妈那里，所以他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在家里陪儿子，然后再选一个晚上回来。于是他说：“我想这样，星期二晚上、星期五晚上和星期六全天我在家里陪儿子。”他看着黎晓晖的侧脸，语气里出现少有的谦恭，“你看，行不？”
黎晓晖说：“因为这个学期每个星期四晚上我都有课，你就把星期五晚上的时间调到星期四晚上，其余的时间我没有意见。”
“行。”肖筱算了一下日期，觉得再坚持周五晚上回来有点不近人情，便答应了，“今天是星期二，我从后天晚上就回来住。”
黎晓晖双臂抱在胸前，“嘘”地出了一口气，这才起身到卧室里，从床头柜里取出门上的钥匙，出来递给肖筱。肖筱接过钥匙，看了一眼黎晓晖，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出门离开。
回到博士后公寓，肖筱给戚陆打电话问：“你在哪里？”
“我还在办公室呢？”戚陆压低了声音，“你今天跟她谈了？”
“刚谈完。”肖筱说，“你这会儿说话方便吗？”
“你等一下，我出去跟你说。”过了一会儿，戚陆说，“我出来了，你说吧。”
“我跟黎晓晖最后达成的协议是，我每周的周二、周四两个晚上，周六全天回家去住，陪儿子。”肖筱说，“从本周就开始了。”
“我看看哦，”戚陆似乎在计算时间，“今天是星期二，那你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住吗？”
“今天晚上不回去住。我要准备一下，收拾几件衣服带回去。后天晚上，就是星期四，就得回去住了。”
“那你们有没有谈到什么时候……那个啥，离婚？”
“她承诺等儿子考上高中以后就离婚。”
戚陆“哦”了一声，很快地又在心里计算。肖筱的儿子现在是初二的第一学期，等考上高中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她语气沉重地对肖筱说，“那还要一年半的时间呀。我觉得好长呀，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随之又重重地“唉”了一声。
“你胡说什么呀！”肖筱能够感受到戚陆的失望，安慰她，“你这样想呀。毕竟，我们结婚的事情有希望了。要是她不同意离婚的话，岂不是更让人丧气，对不对？”
“我也只能这么想了，不然还能怎样？”戚陆叹了一口气，“我就想不通了，这世界上离婚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为什么你离个婚就这么难？”
“好事多磨嘛。”肖筱尽量语气轻松地说，“我们刚好利用这一年半的时间从从容容地做一些结婚前的准备。比如买房子啦、嫁妆啦、结婚照啦什么的。哦，对了，要不要给你换一辆车？”
“房子是要买的。”戚陆这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哪有现在就置办嫁妆和照结婚照的？至于车，我现在这车才开了不到四年，也不用那么着急着换。”
肖筱有点讨好地说：“那还是听你的吧。” 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以后每周至少有两个晚上和周末的一天就不能陪你了，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气管用吗？”戚陆用鼻子“哼”了一声，“哦，对了。你晚上回去住，是不是意味着你跟她要行‘苟且’之事？”
“哎呀，美女，你咋说话这么难听的？”肖筱笑了笑，“在我们俩认识之前，我和她就已经分居了，多少年都没有那种事情了。现在更是互生厌恶，怎么可能有那种欲望？”
“那你答应我，也从本周开始，每星期你要爱我三次。”戚陆语气“狠毒”地说，“我要把你‘抽干’了，以防你跟她胡搞。”
“唉。人说‘狠毒莫过女人心’，看来这话在你这里应验了呀！”肖筱跟戚陆打趣，“我倒是不怕，只怕每周三次，把你弄得趴下起不来了。”
“那咱们就试试吧。”戚陆忽然想起肖筱给他唱过的一首歌，便背起歌词来：“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到底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
“试试就试试。”肖筱意气风发，“谁还怕你不成？你现在就回来，我要用我的大炮轰死你个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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